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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尼亚克生活在别处 3/5/2009 狗血的一周总之,这就是狗血的一周
从丢money到撞别人车再到丢眼镜。。。
唯一让人觉得比较爽的事,小日本的薄铁皮把德国神车桑塔纳撞到保险杠破碎车架变形,而小日本薄铁皮只是蹭了一点漆。。。 1/22/2009 神行太保2009年1月21日上午9:00,山东烟台,芝罘区,幸福路,乐天公寓
2009年1月21日下午4:30,上海市,徐汇区,漕河泾开发区,虹梅路1801号
同三高速352.3公里-沿海高速457.3公里-沿江高速33.5公里-沪嘉高速13.1……
全程901公里,从上车开始,中途2次加油,每次10分钟,直至抵达终点,中途未再停留。
全程无餐食。
预告:2009年1月23日,上海出发,经杭州,至黄山。有沿途搭载的人员请提前联系。 1/19/2009 ONE NIGHT IN BJ离开北京已经几个月了,当今再听到信乐团的歌时,又让我想到了这个我断断续续生活了十年的城市。
我怀念在夏日的傍晚,在南锣鼓巷幽暗的灯光中独自一人踯躅,我怀念在冬日的午后,在熙熙攘攘的王府井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秋天走在三里河金黄色的银杏林中,春天坐在正义路嫩绿的杨树林中,都是让人愉悦的事情。
在中关村,你会看到这个城市所贴近的数码时代,在国贸,你会看到这个城市惊人的消费能力,夜晚的工体西路让人迷离,白天的798使人赞叹。
看看这些路名,金鱼胡同,国子监,地安门,德胜门,恭王府……每个名字的背后,都是几百年的故事。路还是那条路,门还是那座门,只是发生在他们这里的曾经都已灰飞烟灭,只留下厚厚的史籍供后人扼腕。
相比于苏州的精致,上海的时尚,北京是一个有点冷峻的城市。北京的姑娘们不会像上海的姑娘们那样,即使是路边小店也能穿出时尚的气味。大多数时候,北京的女人色调都很暗淡,特别是在冬天,一件灰黑色的羽绒服,哪怕价值不菲,也丝毫不张扬。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是个没有温情的地方,相比很多人有感的新深圳人所遭遇的彷徨,无助,北京还是一个很宽容,也愿意提供更多平台的地方。
或者说,北京也是一个提供了更多欲望的城市,在这里,各种各样的欲望,各种各样的梦都有实现的途径,权力,金钱,地下艺术家们的表现欲,试图出名的各类艺校毕业生也在合租住着的半地下室里盘算着自己扬名后的生活。
夏日的午夜,在牛街,烧烤店的生意依然红火。跑累了的出租车司机在这里扎堆,几十串羊肉,两瓶燕京,天南海北,无所不侃。
此时,后海的荷花市场,喧闹的酒吧的服务生还在把一扎一扎的喜力,青岛送到坐在水边消遣畅饮的人群边,远处,日昌茶餐厅里的人们也在津津有味地品味着西米露和各种小吃甜点。 12/27/2008 无耻者,卑微者与伪善者王旭明先生又发博文了——如果不是因为腾讯弹出的这个小窗,可能我永远不会知道,王旭明竟然选择在腾讯,而不是新浪或者搜狐或者其他什么的安装自己的个人空间。
王先生虽然已从教育部发言人的位置让贤——原谅山人用这个词,但是山确实不觉得王先生在这个位置上起到了“贤”的作用——但是仍然心系教育啊,范跑跑先生重新执教,大概王先生是看不下去了:“我现在也坚持这样一个观点。我掌握了一定传播手段,然后传播一种道德线以下的思想,使人们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恶劣的负面影响,对人类社会还不够危害吗?我认为这个社会上应该有一些人是崇高的形象,是伟大的形象,是纯洁的形象。这些人当中就应当有人民教师。你可以不崇高,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杂念,但请你不要做教师。”
好一个请你不要做教师,王先生大约是觉得天下但凡做教师的,都该品德高尚,奋不顾身,都该放着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去救护别人的孩子——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可见古往今来人们都是把“吾幼”置于“人之幼”之前,这是人之常情。不知为何王先生却痛打落水狗,前后发了两篇博文以证明跑跑如何不能胜任教师的工作。况且,我越看王先生这段话越像是在说他自己!
教师就一定高尚么?王先生从事教育行业多年,姑且算半个教师吧,可是你王先生又有什么言论呢?
“大众关心的其实不是我,而是教育。”——权威发言人不停扭曲教育,挑战普世的道德底线,大众关心的是你何时闭上你那张大嘴;
“名校生养猪媒体不必哗然!”,“有科学知识的人去养猪,会在养猪的领域会创造新的奇迹,而不是单纯的重复劳动,简单性的劳动。”,“(大学生回炉读中专)这样的大学生非常明智,我对他们表示敬意”——对于中国的教育本身没有任何反思,从来不去想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每年骗几百万农民的孩子花高昂的学费学一些与现实脱节的垃圾知识,无业的大学毕业生饿极后去抢劫超市,如此种种,我们的王先生没有看到,王先生只认为自己是被大众误解、误读,甚至要求媒体大众“能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我,这也是在保护媒体的朋友,也是在保护媒体自己。”
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捅破伪道德这层虚伪窗户纸的人,不仅应该授业解惑,更应该传道,教授我们的下一辈不要说假话,空话,大话。我们的卫道士们痛恨范跑跑的根本原因在于,范跑跑说出的实话打破了卫道士努力营造的那个虚伪的建立在“存天理灭人欲”上的道德规范(程朱理学的毒流至今还在神州大地流淌),五四时候就在叫嚣要打倒孔家店,可是当年慷慨激昂的“新青年”在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后又迫不及待地拿起孔家店的大棒砸向了劳苦大众——几千年来,莫不如此。
范跑跑无非只是说出了很多人内心所想的东西,道学家连人家的饭碗都不想给人留,拼命要装出一副牛奶里容不得癞蛤蟆的态度。癞蛤蟆虽然不高尚,但是至少真实。至于这碗牛奶,天知道里面有多少三聚氰胺!
一只皮肤坑坑洼洼的癞蛤蟆如何毒得过一张三鹿奶粉的配方? 10/12/2008 一朝穿越两千年日本友人携夫人来访,指名道姓要看长城,无奈,牺牲一个周六陪同前往。
站在八达岭之巅,友人只能发出一声“So great “的赞叹。对于一个在北京住久了的人,也许这并不算什么,但是让一个老外想象一下当年工程的艰辛,当年制造的不便,这确实是一项宏大的工程成果。
我的私心其实并不在于要去看长城,而是在回程途中,去了一趟十三陵。
最近一直很想去看看神宗显皇帝。从昌平西关出口出去,拐过几个路口,路过长长的神道,拐过弯,就来到了定陵。
随着人流涌进定陵,拾阶一层层地挤进地宫,最终来到了定陵的主室。室体用花岗岩砌起,没有过多的花纹图案,非常清素。
主室内朱翊钧的尸骨据说已经在文革时被人捣烂焚烧了,剩下三座棺椁——也不知是不是文革后仿制——静静地躺在定陵的深处。游人如织,不停有人朝这三座棺椁上投掷钱币。可怜朱翊钧生前九五至尊,死后三百多年后还要接受小民如此方式的嘲弄。
他的爱子不能如他所愿得太子位,宠妃亦不可获群臣认可而葬于身边——当皇帝是中国多少农民的毕生梦想,可是又有几人知当上了皇帝,决事竟不如一山野村夫。
不知朱翊钧死前还能不能想到张居正,他想到张居正的时候又该是如何心情。所有的这一切,后人都无从知晓,朱翊钧在这山水之间静静地躺了300多年,世人如何评述,已与他无关。在他主持下的对这位在位十年呕心沥血的首辅的反攻倒算,最终由他的孙子翻案。可是大明朝,却再也回不到张居正主持时的一派清明景象了。
黄仁宇老先生一句话,读来似有深意——世间已无张居正。
离开定陵,继续回到八达岭高速上,在四环上向左拐,就来到了奥林匹克国家公园。
第一天免费开放,国家公园也是人头攒动。三尺小儿啼哭之声,穿志愿者服装的商人吆喝声,谁被谁踩了脚的斗嘴声,实在声声入耳。花岗岩地面上,痰迹斑斑。
鸟巢还是很大,映在水里,镜头都快放不下了。连友人都说:这个建筑的设计者根本没有考虑到施工的人。如此不合中国人习惯的怪异的设计,浩大繁杂的工程,也只有在当今中国才能被采纳并实施。说实话,这个建筑,视觉效果很好,但是如果为了视觉效果而花上纳税人大把的银子,实在是……
一朝穿越两年前,两千年后的今天,三百年前的朱翊钧,两千年前的秦皇汉武,只有一句凄凉的词来说: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9/26/2008 神七,毒奶粉,救市及其他昨日与一友晚膳,至半,友拨弄手机少顷,忽抬头曰:“啊,神七发射了。”
我想了想,似乎是有那么回事。不过我对此的了解也仅限于当日发射,甚至我都想不起来航天员的名字等等相关细节。我有些茫然地“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研究被我扒拉得不成样子的那一堆食物。
我能说什么呢?对于这个事情,我还是很漠然。选择这么个日子发射,献礼的意味也未免太浓厚。慈禧太后过生日,修了个大园子,至少还知道是为了谁修。咱这叮当五四一通响,是为了祝谁的寿呢?毛爷爷也不是这时候寿辰啊……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咱这人民共和国,那定然是为了人民啊。
可是,我们都不是人民,我们只是一个个实实在在的,群众。群众是该当怎样的呢?群众就只能眼睁睁地被从大头娃娃时代一直蒙蔽到三聚氰胺时代。神七上天,并不能减轻三聚氰胺父母的痛楚,也不能给震区失去亲人的同胞任何慰藉。
温总理去美国“和各国一起救市”了,翻一翻前几日的新闻,这个“各国”,怕指不到欧盟的头上,也算不到自顾不暇的小日本头上,唯一能明确的所谓各国,估计也就是美国了。这不由得让我想到99年的那场巴尔干半岛的烈焰,自己家里被干得稀烂,还要去美国大爷的地头上去说“我是来给你们消气的”。只是,这次的气要消,不知要再用去东莞的工人工作多少年,产出的多少亿件带血的白衬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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