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s profile埃尼亚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3/5/2009

    狗血的一周

    总之,这就是狗血的一周
    从丢money到撞别人车再到丢眼镜。。。
    唯一让人觉得比较爽的事,小日本的薄铁皮把德国神车桑塔纳撞到保险杠破碎车架变形,而小日本薄铁皮只是蹭了一点漆。。。
    1/22/2009

    神行太保

    2009年1月21日上午9:00,山东烟台,芝罘区,幸福路,乐天公寓
    2009年1月21日下午4:30,上海市,徐汇区,漕河泾开发区,虹梅路1801号
    同三高速352.3公里-沿海高速457.3公里-沿江高速33.5公里-沪嘉高速13.1……
    全程901公里,从上车开始,中途2次加油,每次10分钟,直至抵达终点,中途未再停留。
    全程无餐食。
    预告:2009年1月23日,上海出发,经杭州,至黄山。有沿途搭载的人员请提前联系。
    1/19/2009

    ONE NIGHT IN BJ

    离开北京已经几个月了,当今再听到信乐团的歌时,又让我想到了这个我断断续续生活了十年的城市。
    我怀念在夏日的傍晚,在南锣鼓巷幽暗的灯光中独自一人踯躅,我怀念在冬日的午后,在熙熙攘攘的王府井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秋天走在三里河金黄色的银杏林中,春天坐在正义路嫩绿的杨树林中,都是让人愉悦的事情。
    在中关村,你会看到这个城市所贴近的数码时代,在国贸,你会看到这个城市惊人的消费能力,夜晚的工体西路让人迷离,白天的798使人赞叹。
    看看这些路名,金鱼胡同,国子监,地安门,德胜门,恭王府……每个名字的背后,都是几百年的故事。路还是那条路,门还是那座门,只是发生在他们这里的曾经都已灰飞烟灭,只留下厚厚的史籍供后人扼腕。
    相比于苏州的精致,上海的时尚,北京是一个有点冷峻的城市。北京的姑娘们不会像上海的姑娘们那样,即使是路边小店也能穿出时尚的气味。大多数时候,北京的女人色调都很暗淡,特别是在冬天,一件灰黑色的羽绒服,哪怕价值不菲,也丝毫不张扬。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是个没有温情的地方,相比很多人有感的新深圳人所遭遇的彷徨,无助,北京还是一个很宽容,也愿意提供更多平台的地方。
    或者说,北京也是一个提供了更多欲望的城市,在这里,各种各样的欲望,各种各样的梦都有实现的途径,权力,金钱,地下艺术家们的表现欲,试图出名的各类艺校毕业生也在合租住着的半地下室里盘算着自己扬名后的生活。
    夏日的午夜,在牛街,烧烤店的生意依然红火。跑累了的出租车司机在这里扎堆,几十串羊肉,两瓶燕京,天南海北,无所不侃。
    此时,后海的荷花市场,喧闹的酒吧的服务生还在把一扎一扎的喜力,青岛送到坐在水边消遣畅饮的人群边,远处,日昌茶餐厅里的人们也在津津有味地品味着西米露和各种小吃甜点。
    12/27/2008

    无耻者,卑微者与伪善者

    王旭明先生又发博文了——如果不是因为腾讯弹出的这个小窗,可能我永远不会知道,王旭明竟然选择在腾讯,而不是新浪或者搜狐或者其他什么的安装自己的个人空间。
    王先生虽然已从教育部发言人的位置让贤——原谅山人用这个词,但是山确实不觉得王先生在这个位置上起到了“贤”的作用——但是仍然心系教育啊,范跑跑先生重新执教,大概王先生是看不下去了:“我现在也坚持这样一个观点。我掌握了一定传播手段,然后传播一种道德线以下的思想,使人们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恶劣的负面影响,对人类社会还不够危害吗?我认为这个社会上应该有一些人是崇高的形象,是伟大的形象,是纯洁的形象。这些人当中就应当有人民教师。你可以不崇高,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杂念,但请你不要做教师。”
    好一个请你不要做教师,王先生大约是觉得天下但凡做教师的,都该品德高尚,奋不顾身,都该放着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去救护别人的孩子——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可见古往今来人们都是把“吾幼”置于“人之幼”之前,这是人之常情。不知为何王先生却痛打落水狗,前后发了两篇博文以证明跑跑如何不能胜任教师的工作。况且,我越看王先生这段话越像是在说他自己!
    教师就一定高尚么?王先生从事教育行业多年,姑且算半个教师吧,可是你王先生又有什么言论呢?
    “大众关心的其实不是我,而是教育。”——权威发言人不停扭曲教育,挑战普世的道德底线,大众关心的是你何时闭上你那张大嘴;
    “名校生养猪媒体不必哗然!”,“有科学知识的人去养猪,会在养猪的领域会创造新的奇迹,而不是单纯的重复劳动,简单性的劳动。”,“(大学生回炉读中专)这样的大学生非常明智,我对他们表示敬意”——对于中国的教育本身没有任何反思,从来不去想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每年骗几百万农民的孩子花高昂的学费学一些与现实脱节的垃圾知识,无业的大学毕业生饿极后去抢劫超市,如此种种,我们的王先生没有看到,王先生只认为自己是被大众误解、误读,甚至要求媒体大众“能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我,这也是在保护媒体的朋友,也是在保护媒体自己。”
    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捅破伪道德这层虚伪窗户纸的人,不仅应该授业解惑,更应该传道,教授我们的下一辈不要说假话,空话,大话。我们的卫道士们痛恨范跑跑的根本原因在于,范跑跑说出的实话打破了卫道士努力营造的那个虚伪的建立在“存天理灭人欲”上的道德规范(程朱理学的毒流至今还在神州大地流淌),五四时候就在叫嚣要打倒孔家店,可是当年慷慨激昂的“新青年”在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后又迫不及待地拿起孔家店的大棒砸向了劳苦大众——几千年来,莫不如此。
    范跑跑无非只是说出了很多人内心所想的东西,道学家连人家的饭碗都不想给人留,拼命要装出一副牛奶里容不得癞蛤蟆的态度。癞蛤蟆虽然不高尚,但是至少真实。至于这碗牛奶,天知道里面有多少三聚氰胺!
    一只皮肤坑坑洼洼的癞蛤蟆如何毒得过一张三鹿奶粉的配方?
    10/12/2008

    一朝穿越两千年

    日本友人携夫人来访,指名道姓要看长城,无奈,牺牲一个周六陪同前往。
    站在八达岭之巅,友人只能发出一声“So great “的赞叹。对于一个在北京住久了的人,也许这并不算什么,但是让一个老外想象一下当年工程的艰辛,当年制造的不便,这确实是一项宏大的工程成果。
    DSC_0007
    我的私心其实并不在于要去看长城,而是在回程途中,去了一趟十三陵。
    最近一直很想去看看神宗显皇帝。从昌平西关出口出去,拐过几个路口,路过长长的神道,拐过弯,就来到了定陵。
    DSC_0020
    随着人流涌进定陵,拾阶一层层地挤进地宫,最终来到了定陵的主室。室体用花岗岩砌起,没有过多的花纹图案,非常清素。
    主室内朱翊钧的尸骨据说已经在文革时被人捣烂焚烧了,剩下三座棺椁——也不知是不是文革后仿制——静静地躺在定陵的深处。游人如织,不停有人朝这三座棺椁上投掷钱币。可怜朱翊钧生前九五至尊,死后三百多年后还要接受小民如此方式的嘲弄。
    他的爱子不能如他所愿得太子位,宠妃亦不可获群臣认可而葬于身边——当皇帝是中国多少农民的毕生梦想,可是又有几人知当上了皇帝,决事竟不如一山野村夫。
    DSC_0018
    不知朱翊钧死前还能不能想到张居正,他想到张居正的时候又该是如何心情。所有的这一切,后人都无从知晓,朱翊钧在这山水之间静静地躺了300多年,世人如何评述,已与他无关。在他主持下的对这位在位十年呕心沥血的首辅的反攻倒算,最终由他的孙子翻案。可是大明朝,却再也回不到张居正主持时的一派清明景象了。
    黄仁宇老先生一句话,读来似有深意——世间已无张居正。
    DSC_0019
    离开定陵,继续回到八达岭高速上,在四环上向左拐,就来到了奥林匹克国家公园。
    DSC_0027
    第一天免费开放,国家公园也是人头攒动。三尺小儿啼哭之声,穿志愿者服装的商人吆喝声,谁被谁踩了脚的斗嘴声,实在声声入耳。花岗岩地面上,痰迹斑斑。
    鸟巢还是很大,映在水里,镜头都快放不下了。连友人都说:这个建筑的设计者根本没有考虑到施工的人。如此不合中国人习惯的怪异的设计,浩大繁杂的工程,也只有在当今中国才能被采纳并实施。说实话,这个建筑,视觉效果很好,但是如果为了视觉效果而花上纳税人大把的银子,实在是……
    DSC_0030
    一朝穿越两年前,两千年后的今天,三百年前的朱翊钧,两千年前的秦皇汉武,只有一句凄凉的词来说: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9/27/2008

    Thank you

           
    9/26/2008

    神七,毒奶粉,救市及其他

    昨日与一友晚膳,至半,友拨弄手机少顷,忽抬头曰:“啊,神七发射了。”
    我想了想,似乎是有那么回事。不过我对此的了解也仅限于当日发射,甚至我都想不起来航天员的名字等等相关细节。我有些茫然地“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研究被我扒拉得不成样子的那一堆食物。
    我能说什么呢?对于这个事情,我还是很漠然。选择这么个日子发射,献礼的意味也未免太浓厚。慈禧太后过生日,修了个大园子,至少还知道是为了谁修。咱这叮当五四一通响,是为了祝谁的寿呢?毛爷爷也不是这时候寿辰啊……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咱这人民共和国,那定然是为了人民啊。
    可是,我们都不是人民,我们只是一个个实实在在的,群众。群众是该当怎样的呢?群众就只能眼睁睁地被从大头娃娃时代一直蒙蔽到三聚氰胺时代。神七上天,并不能减轻三聚氰胺父母的痛楚,也不能给震区失去亲人的同胞任何慰藉。
    温总理去美国“和各国一起救市”了,翻一翻前几日的新闻,这个“各国”,怕指不到欧盟的头上,也算不到自顾不暇的小日本头上,唯一能明确的所谓各国,估计也就是美国了。这不由得让我想到99年的那场巴尔干半岛的烈焰,自己家里被干得稀烂,还要去美国大爷的地头上去说“我是来给你们消气的”。只是,这次的气要消,不知要再用去东莞的工人工作多少年,产出的多少亿件带血的白衬衣。
    9/21/2008

    《相约九八》

    在这个阴雨的上海的早上,我睡在虹桥的一个酒店里,窗帘拉着,屋里还是很黑的,突然在脑袋里就有一首声音在萦绕,没错,《相约九八》。
    腾地就从床里钻出来,打开电脑,在土豆上搜那个十年前春节联欢晚会的一幕。
    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王菲真是有味道,冷傲又不失美艳,能得到她的男人真是幸福(似乎那个时候谢哥哥还没有进入她的生活),而那英,视频已经有些徐娘的味道了——我从来没觉得她多有才,最多也就是个爽快的东北女人。
    这两个女人的归宿似乎都不太圆满,一个是为那个足球流氓生了孩子后却不得不面对破碎的生活,而另一个,在一段很有个性的爱情生活之后,却也最终选择了一个白痴男人,生了一个无辜的但是遭罪的女儿,并且为了婆婆的孙子梦还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再生产。
    十年果然物是人非!
    人老的三大特征是怕死爱钱睡不着,我想这老想着过去的事情慨叹今不如古一代不如一代也应该算是一条标准吧。昨天跟朋友大半夜聊天,就在想着随身听的年代,一盘磁带翻来倒去听也不觉得有什么缺憾,但是MP3时代一首歌放3天就删还在觉得没什么好歌;黑白电视机时代有两个台就可以让一个院子的人聚集在一起为之神魂颠倒,而现在一个人守着50多个台的超大电视机让人转了好几圈以后还是索然无味。
    人吧,也许就是这样,98年的时候我高中还没读完,现在已经被朋友称为老男客了(因为有时出去玩在言语轻佻方面已然到了青楼老男客的水平了。。。)
    附带一条03年的新闻,是刚才google的时候看到的:
    《相约九八》作曲者靳树增诈骗3000万被判无期
    9/11/2008

    读清末人物志有感

    近日读姜鸣著《天公不语对枯棋》,颇有感,想起当下之种种,心中未免一阵苦涩。
    李鸿章是清末人物中不得不说的一个人,自《马关条约》后,李鸿章莫不是被人冠以“卖国贼”的称号,这个经营了20多年北洋水师的老人当时已是风烛残年,又有多少后人还知道谈判之艰辛,其与伊藤博文讨价还价,以至于后来在谈判桌上被人拔枪射脸,最终在眼下留下一枚弹头。朝中上上下下,以全权授权李鸿章为借口,逃脱了这万世的骂名,只由李鸿章一人默默承担。
    待八国联军入侵京津,慈禧老佛爷带着光绪皇帝“西狩”,李鸿章俨然又成了挽救清廷的中流砥柱,最终与八国联军低声下气了一年,也耗尽其毕生的心血,最终用自己最后一丝气,签下了被人称为“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
    再来看另外一个人,就是康有为。公车上书,康有为貌似扮演了一个忧国忧民的知识青年的形象,但是当光绪帝最后赐一六品官阶时,其失望之情又溢于言表——其所言所行,多急功近利,帮光绪出的也多是一些看似光鲜却于时局不合的主意,最后竟胆大妄为到试图联合袁世凯刺杀慈禧,这也难怪最后会引得慈禧太后反攻倒算,将康党尽皆赶尽杀绝。
    康有为一生妻妾成群,这大约也是我们的历史书所不会说的。
    前几日于网上闲逛,见有高阶官员向干部学员训话称作为官员要“敬畏历史,敬畏百姓,敬畏人生”,意头本是好的,奈何又有多少可操作的空间?何为敬畏历史?康有为这样名为维新实则谋私之人(这和90年后广场上的那个所谓的自由女神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被历史所称道,而李鸿章这般鞠躬尽瘁,却落得一世骂名。况当朝之官员,又有几人能与李鸿章相媲美欤?
    历史终究不会因为在教科书上满纸谎言便被改写,百年后自然有公论。我朝对公论之所惧,从《走向共和》被阉割乃至被封禁,可见一斑。
    当朝之弊,上面那位高阶官员未尝不知吧。贪腐成性,勾结洋人,鱼肉百姓的勾当,无所不用其极,其弊怕是自我朝高祖以来之所登峰造极的,但是又能何如?那些自设赌局,出千耍诈,趋权贵而勒百姓之官员,站在历史的车轮上看,他们永远不会流芳百世,不烂到一定程度估计也不会遗臭万年,但是港片有句话,叫“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虽然普罗大众个人主宰不了历史,但是历史终究将归于普罗大众。
    5/17/2008

    灾难与喟叹

    12号在济南给客户培训,下午2点不到,重庆的同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没接到。等到我3点多再给他回电话时, 电话中传来的是“对不起,对方网络无法接通”。
    直到向上海打电话,同事才告诉我,地震,全楼的人都已经跑完了。
    赶紧回会议室,连上网,才看到这个第一次知道的地方——汶川。
    即使是5天后的今天,当我看见四川台的直播时,仍然忍不泪流满面。一个从卧龙逃出来的男人焦急地问记者,部队是否去卧龙,他的同事受伤很严重,话音没落,他自己忍不住大哭起来,背过镜头,自行向远处走去。
    北川中学的废墟外,家长仍然等待着孩子的消息,虽然他们应该知道将会等来的是什么消息。
    一个牺牲了自己跪着护住孩子的母亲在塞在孩子襁褓里的手机上写上:“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面对这样的灾害,人类的力量依然如此微不足道。
    遥望西蜀夜未眠,希望明天一切都能好起来。
    3/27/2008

    写在大盘腰斩的前夜

    股市暴涨暴跌,本报记者问总理有何对策
    温家宝:“政府密切关注!”
    月18日,记者招待会结束后,温家宝总理像往常一样,从右侧开始与前排的记者握手。这时记者挤到总理身旁,向总理大喊:“总理,股市暴涨暴跌,政府有何对策?”
    被人群簇拥着的温家宝总理显然听清了这个问题,他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却被拥上来握手的其他记者隔开。正在记者失望之际,温家宝总理突然回过头来,坚定而微笑着对记者说:“政府密切关注!”
    “政府密切关注”,短短六字,将总理的心与股民的心连在了一起。
    ——2008年03月19日 05:39 中证网
     
    2008年3月,各族人民欢天喜地的两会召开之际(不知道水深火热中的资本主义美国群众们是不是对开议会如此热心),敬爱的温总理回答记者提问时作出如此答复。
    中证网这一片报道,虽然短小,却丝毫不掩饰对主子的感恩戴德之情,6个字就能将主子的心与蝼蚁之众联系在了一起,一如80年代的小学作文:“那一刻,我的心中浮现出了敬爱的×××,我一定要向×××学习,为实现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而奋斗。”
    可惜这个三月实在是不给D和领导人面子,从CZ航班上的事件,到那些闹事的LAMA,再到屡创新低的证券市场,我们的D和ZF碰见的事情委实有些不那么如意。
    其实对于前两件事情,虽然我们有些地方做的还不够好,那种惯常的鸵鸟政策和文革式的文宣方式让ZF在外媒面前失分不少,甚至连被西方媒体批评抛弃了西方世界基本价值观而和中国走得太近了的法国总统都跳将出来,声称有可能要抵制奥运,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多数中国网民齐齐站在了真相的一边——甚至连远在加拿大的网民都自发地站起来揭穿披着公正外衣的西方媒体的嘴脸。可是我们呢?依然封闭YOUTUBE,真让人不禁要联想,理,究竟站在谁的那一边?
    我们为什么要那么怕外国人说呢?他们说让他们说去好了!这个政府服务的对象是站在这一片土地上的民众,而不是那些太平洋对岸的财阀们。
    可是事实呢,来看看股市,到今天收盘,中石油已经跌至16.77,若干大盘蓝筹股破发,大盘一路创下新低,直至今天的3411。整个股票市场一片愁云惨淡。
    我们的ZF,在股市大涨的时候,会跳出来说,要小心泡沫,要风险教育,要调控——有人在评论中投在黑石的投资上被腰斩的事情上这样说:就这种水平还好意思来教育别人——于是就有了530的半夜鸡叫;当我们的股市暴跌的时候,我们的政府却如一个冷冷的看客一般,站在旁边不发一言,啊不对,发了,我们的范副主席发言了,从用脚投票论到要对股市有信心,再到中国股市不适合中小投资者投资,没有人能读懂他究竟想要干什么——除了他所代表的政府部门对投资者表现出的冷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准备接尚主席的班了!结果会开完了,一切如旧。温总理呢,也不过就是轻描淡写一句:密切关注。
    证券市场都已经虚弱到把提高存款准备金当作利好来看了——因为短期内不会再加息,我们的官老爷们,不是在想怎么治疗这个病人,而是在考虑如何一如既往地从这个病人身上抽血——08年的印花税预算基本与07年的持平。好歹你要让人先活下来才能有血给你抽啊!
    万恶的资本主义一直奉行的是尽量少对市场进行干预的政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联储和欧洲央行还是紧急在向市场注资。当然,我们的政府也奉行的是不对市场干预的政策,只不过,是在股市下跌时。
    何祚庥这个学术神棍,竟然也曾经说对了一句话——谁让你不幸生在了中国呢?
    3/5/2008

    立此存照

    1,2007年05月23日 07:48:26  来源:上海证券报
    财政部、国税总局有关部门负责人昨日(5月22日)向本报记者表示,未听说近期将调整证券交易印花税。 
    昨日中午,有关提高印花税的传闻在市场上快速流传,甚至有人在一些互联网论坛上发帖称,“财政部晚间将发布消息,证券交易印花税率由1‰提高到3‰。”
    就此,记者当日致电财政部新闻办,其有关负责人答复说:“确实没有听说过将要调整股票交易印花税的消息。”
     
    2,2007年05月30日 00:04:06  来源:新华网
    为进一步促进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经国务院批准,财政部决定从2007年5月30日起,调整证券(股票)交易印花税税率,由现行1‰调整为3‰。即对买卖、继承、赠与所书立的A股、B股股权转让书据,由立据双方当事人分别按3‰的税率缴纳证券(股票)交易印花税。
     
    3,2008年03月04日 15:30  来源:北京晚报
    两会还未召开,到底调不调印花税也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全国政协委员贺强已经准备提议单边收取印花税,市场也疯传印花税将会下调,而广大股民对这一问题最为关注。对此,欧阳泽华代表(证监会场监管部副主任)说关于印花税的调整在当前是个比较敏感的问题,目前他还未接到有关这方面任何的消息。欧阳代表说,现在还需要谨慎研究印花税下调的时机,从国际形势来看,中国的印花税相对其他国家有些高,但是到底降不降还是需要大量的专家来研究论证。
     
    4,2008年人大政协两会费用39亿。平均每名代表会议期间每天开支6万元。
     
    ——末了,我选择这篇blog的Category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该放在“政治与新闻”中还是该放在“娱乐”中。
    2/5/2008

    两则关于照片的道歉

    今日看见两则与照片有关的道歉,分别在新浪网的时政版和娱乐版。当事人分别是陕西省林业厅和陈冠希。
    杂谈一篇帖子作了精确的定义:陈冠希通过道歉证明照片是真的,陕西林业厅通过道歉证明照片是假的。
    过程地球人都知道了,毋须多言。天涯网友有联为证:
     
    上联:正龙拍虎 虎假 假也是真
    下联:冠希照逼 逼真 真亦为假
    横批:无道人间
     
    两件事情最终都成了娱乐大众的重要素材,都让我们认清了某些机构和人物的嘴脸,也让我不得不把这篇博客归类于娱乐类别
     
    过年了,转载一回帖,以资娱乐大众。
     
    谢霆锋:你还好吗?
    张柏芝:我很好。
    谢霆锋:我爸我妈我妹妹我儿子都还好把?
    张柏芝:爸爸在上海又泡了一个小mm,我刚和妈妈去买了金橘树,你妹妹又找了新的男朋友,儿子挺好的。
    谢霆锋:我看过了。
    张柏芝: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自从嫁给你后,我是真的想和你过日子的。
    谢霆锋:我知道,只是我心里很苦,我想杀了他。
    张柏芝:你答应过我的,把从前都忘了的。
    谢霆锋:你让我安静一会。
    张柏芝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谢霆锋开始拨打电话。
    谢霆锋:冠希
    陈冠希:是你,你现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你高兴了吧,我毁了,全世界都知道我毁了。
    谢霆锋:别这样说,我知道你很苦。
    陈冠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照片放出去?
    谢霆锋:我快疯了,我恨这些在你怀里的女人,我受够了只能通过你抱过的女人来感受的你的体温,受够了你的报复,你要结婚了,我得不到你,只能毁了你。
    陈冠希:是你先结婚的好不好?我难道想忘记你,过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也有错吗,我不想像我父亲,我恨他。
    谢霆锋:如果不是看到柏芝私藏的这些照片,我是不会娶她的,我太傻了,我以为这样可以报复你,没想到你根本不在乎。
    陈冠希: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赢了,我要离开香港了,我的婚事也吹了,你满意了吧?
    谢霆锋:我们都太傻了。我爱你,一直都只爱你一个。
    陈冠希:我应该恨你的,为什么我只觉得很无奈,很无力,我先挂了,再见,忘了我吧,好好对待柏芝,她始终最无辜。
    电话挂断了,霆锋慢慢瘫坐在地上,哭泣起来,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夜凉如水。
    门外偷听的柏芝,静静的离开,夜很长。
    画外音:嫉妒是爱情的毒酒,为什么所有人还甘之如饴?
    这夜的香港,维多利亚港的烟花特别灿烂,有人在整理行李,有人在独自哭泣,有人在寂寞里等待希望,只是大家都错过了烟花。
    黑暗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明天开始,就不要在上传照片了,我知道,我确定,这次他们是真的断了。
    2/3/2008

    年,雪灾及其它

    每年的年关就像债主的打手一样,刚缓口气,一抬头,NND,又他娘的来了。
    订了明天的机票回家,据查是满舱,不过心下很怀疑老天爷是否放行。
    祈祷就算了,祈祷总让我觉得是在跟老天爷谈一桩买卖——大多数中国人对宗教的理解也无非不过就是在跟神明做买卖,有时候也是在跟自己的先祖做,anyway,反正都是买卖——我贡你香火冥币,你佑我平安。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述职前还不忘往王爷嘴里塞点好吃的,无论南北,概莫如此。至于积功德的事情,要么是等着别人干的,要么就是为了自己下辈子不至于投到阿猫阿狗身上先做一个初期投资。
    说到投资,想来阴间的通货膨胀定时很厉害的,现在的冥币面值都上亿了,谁家要是烧个万儿八千的还真有点不太好意思拿出手。我对那些烧纸房子的人家一直有一个疑问——阴间的地皮难道不是地皮么?凭空带个房子去,放哪儿啊?难道要成为最牛鬼钉子户么?烧钱实在点,看见谁家房子好可以雇人抢。
    不过,烧钱终究比不过烧纸人,21世纪(不知道下面是不是这个纪年)什么最重要?鬼才!烧点虾兵蟹将下去,组个兵丁团看家护院,随便强抢个民女,打死几个好管闲事随便拍城管的好事之徒,拔个钉子户啥的,那这家绝对成当地一霸。
    扯远了,阳间的事尚说不清道不明呢,看看一场雪,闹成怎样的鸡飞狗跳了。一个快70岁的老人,四处奔波,心力交瘁,姑且不论夫人儿子如何,就他自己这份辛苦,也足够受罪的了。另外一位呢,亲自下到400多米深的井下去,也算是史无前例的了吧。
    全国警方的应急物资库里除了枪械,能调动的物资都调动了,部队连坦克都出动用来破冰——而我们的刘志军部长,口口声声说广州火车站每天可以运送40万人,但是2号实际只运了9万,1号也没到10万。大批民工都涌向广州火车站,终于,终于在昨天,踩死人了。
    三分天灾,七分。。。
    唉!
    1/16/2008

    无题

    有几天没有写东西了,觉得挺践踏自己当时重新开博时的信心的,趁着今天不那么忙,补一篇吧。
    项目中忙里偷闲跑了一趟保定,住在一个叫秀兰饭店的地方(CTRIP评级得分最高了),一边听James Blunt的1973一边键盘。
    本来打算开车来保定的,但是考虑到已经三个月没有保养车了,加上这么远开夜路也不太安全,最终放弃了,顺便给平安打了一个报险的电话,让4S店把车上的划痕一并修了。
    老妈18号就要回去了,偶从上海到保定,中间在北京呆了一天,也没跟老妈吃一顿饭,走的时候给老妈打电话,心里挺难过的,老妈在北京快一年了,偶前后也没跟老妈吃过几顿饭,自己也没怎么带老妈出去玩。自己每个礼拜都在外面跑来跑去的,信用卡积分和航空公司积分攒了不少,可是却越来越没有自己的生活。
    一个拼命三郎同事得糖尿病了,4个+,也让我惊了。
    我也在思考着自己的职业和人生,我宁可找一个不那么重要的闲职,不用发出太多的声音,远离众人的视线,每个礼拜出差不要超过三天。
    什么职业发展,无非都不过是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的代名词而已。
    我不愿做尸体,但也不愿做那个踩着别人尸体的人。
    我还是很喜欢晚上10点的时候,在理性的北四环狂奔,HITFM的Mike D和Grace依然是我的最爱——8年前的我,同样也在北四环狂奔,只是,那个时候,是一辆从贼手上买来的不知道倒过几手的破自行车,和从西单的小店里花了我半个月的伙食费买来的一个Walkman。
    曾经看见有人问,如果有时空机器,你会干什么?
    如果有时空机器,我会去找读书时候的我,虽然帮不了太多,但是至少可以让那个时候的我过得不那么拮据,看书的时候有舒适的灯光和温度,而不至于背着书包转上十几个教室,最后在一个局促狭小的地方,伴随着高浓度的二氧化碳和暖气片油漆被烘烤后发出的刺鼻味道以及各种奇怪的气味诸如脚丫子味看书,或者是在六号楼冰冷的教室昏暗的灯光下上通宵自习。
    1/4/2008

    口腔医院的记忆

    从小就好甜食,所以牙齿免不了跟着倒霉。再加上天生牙齿生得就参差不齐,这一口牙从小到现在就没有哪一年彻底消停的。
    小的时候是补牙,牙医拿着那个吱吱作响响的钻头在后槽牙上左右翻腾,不一会就闻见一股烧头发的味道(不好意思,偶自小就好玩个火啥的),再就觉得牙髓一阵酸疼。大汗淋漓地待到牙医收去手中的法器,方才长舒一口气,那十分钟,过得得有十年那么长。
    再长大一些,就开始发现新牙之间互相掐架,最后斗争的结果就是上牙排列呈层峦叠嶂状。家母一着急,就给找了个大夫做个矫正手术。大夫在往俺的嘴里涂满了石膏然后神奇地又做出一个1:1仿真模型的之后,指着我的一颗小虎牙(后来才发现那是有潜质最让人喜欢的牙)说,这个要拔掉。那个时候刚换完乳牙没几年,以为不过尔尔。结果,往牙床上打麻药的那会儿,大爷我差点没疼死过去。偶至今还记得当时一针下去,偶直挺挺地如一具僵尸般挺到麻药的劲上来。
    紧接着这种暂时的痛苦而来的,就是带牙箍的那种绵绵痛苦~刚戴的几天,牙软得连豆腐都咬不动。好不容易适应一些,大夫又给调节一番,免不了又来一个轮回。戴了几个月,最终偶也再不愿去那个牙医那里,偶的矫牙大业也就如此不了了之。
    直到前几个月,左后牙又开始隐隐作疼,疼病犯时,便恨不得使头撞墙。无奈之下,去了北京最有名的口腔医院,拍完牙片,大夫的话便是,智齿,拔了吧。思前想后,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一跺脚,拔吧!
    一开始照例是上麻药,现在的针头果然精密很多,虽然依然钻心疼,但是至少不必让偶挺起作僵尸状。
    但是,偶实在没有料到,更大的痛苦其实在后面,这颗智齿长得实在大为怪异,大夫管叫阻生智齿,就是属于那种完全横着长的玩意儿。由于前面有牙,这颗智齿便没有多少拔除活动的空间。最后的结果就是,某男大夫,用了整整一个小时,用木槌敲了二三十下,各种工具齐上阵,才算完成这个浩大的拔牙过程。
    结果对我来说也是痛苦的——发三天烧,左侧脸完全肿大,两边脸变成一侧圆弧形,一侧方形。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才算基本结束。
    愿以为就此相安无事的时候,同样的部位周边再次开始疼痛,并且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最后偶通过使用手指进行病理诊断的结果是,上牙的智齿也坏了。
    具体的过程就不太多说了,结果就是,上面的智齿也被拔掉,但是,整个工程,持续了10分钟。
    一年进了至少5趟口腔医院,天啊,再也不要让我去医院那样的地方了——实在没有什么良好的回忆。
    1/2/2008

    开博及其他

    笨笨妹妹最近总是有很多新的blog内容发布出来,在浏览了一圈留言以及顺着留言组成的人际链拜访到了偶失散多年的同学(们)以后,认真地反省了自己犯懒的毛病,说小资都喜欢用Google, My Space之类的,我等下里巴人也凑个热闹吧,开个My Space。
    一开博就想到昨天晚上去北展小剧场看的郭德纲相声,有些新东西,有一条就是关于博客的,凭记忆写一些,聊作开博的素材吧。
     
    郭(德纲):于老师很好啊,很受观众的喜爱啊~我也老去看于老师的那个“嫖”客。。。
    于(谦):干嘛嫖客呀,那叫博客。
    郭:(疑惑)不是嫖客?。。。哦,博客呀
    于:就是了
    郭:我一上那个上面呀,就发现,很多人都点于老师啊。。。
    于:什么点我?那叫点击!
    郭:哦~点于老师就是点“JI”?这个很新鲜啊,很有意思。。。
     
    场下已然是笑倒一片。
     
    郭德纲嬉笑怒骂,这几年在京城的文化圈里也算是自成一家了。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不忘本的人,德云社现在应该还是20块一张票吧,不知道门口是不是还有票贩子。
    散场的时候有个细节还是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一个女粉丝拿着花束去献花,看架势想上去合个影啥的,但是老郭拿着花就站起身来了,也没啥后续的表示。而且,这次的表演和去年五一在天桥剧场看的那场比,也确实逊色了不少,老郭统共就讲了两个段子,其他的都是徒弟轮流上的。不似去年,一个场子他们俩就讲了得有四五段。不过讲起来还是郭德纲压得住场子,说话什么的比徐德亮这一辈的要老道多了。李菁和何云伟已经开始有点冒头了,何云伟很努力,但是相对不灵,李菁则是蔫儿坏;整个看下来,曹云金算是云字辈里最伶俐,也最有可能出头的了。
    一颗平常心,说起来容易,可能真轮到自己身上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吧,郭德纲这样的,已经算是还不错的了。